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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也纳美景宫上层画廊,游客观赏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的《吻》 支持免排队

美景宫克里姆特《吻》|何处寻踪、何时观赏、看点何在

具体位于哪个展厅、一天中最佳的观赏时段、画中女性形象的原型模特、金箔技法,以及一段战时往事——它解释了为何《吻》得以幸存,而克里姆特另外十四幅画作却未能幸免。

更新于 2026年5月 · Schloss Belvedere Tickets 礼宾团队

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的《吻》(《恋人》)是奥地利参观人数最多的单幅画作,也是二十世纪欧洲艺术中被复制最多的图像之一。它悬挂在美景宫上层——并非有时所说的在大理石厅内,而是在紧邻大理石厅的克里姆特画廊,旧版指南常因其画面上铺天盖地的金箔而称之为“黄金之室”。这幅画作是一百八十厘米见方的正方形画板,比标准复制品所暗示的尺寸大得多,由奥地利政府于1908年直接从维也纳艺术展购得,当时的价格对于一件奥地利当代作品而言高得惊人。这份指南是一份实用的行家简报:具体在哪个房间、最佳抵达时间、关于画中模特究竟已知些什么、除了显而易见的拥抱之外画板上还有什么值得细看、源自1903年拉文纳之旅的金箔技法,以及伊门多夫城堡的战时故事——它解释了为何克里姆特其他几幅重要画作未能存世,而《吻》却得以幸存。

《吻》在美景宫上层的具体位置

《吻》陈列在美景宫上层的一楼——按美式楼层计算是二楼——位于环绕建筑中央大理石厅的克里姆特专属画廊内。从主入口进入,沿宏伟楼梯上至一楼,转入大理石厅;克里姆特展厅分别位于大理石厅两侧。《吻》在其中一间展厅拥有自己的专属墙面,以站立高度悬挂在防护玻璃之后,博物馆级的照明经过精确校准,既能凸显金箔的光泽,又不会在画板表面产生眩光。

一道低矮的绳索护栏设定了大约一米半的舒适观赏距离,这是能一眼尽览整个正方形画幅所需的最小距离。旧版指南有时会描述这幅画悬挂在大理石厅内;这是不准确的——它位于相邻的展厅,在旧版平面图中常标注为“金之室”。大理石厅是拥有卡洛内天花板湿壁画、并可透过法式花园远眺老城圣斯蒂芬大教堂尖顶全景的房间;克里姆特画廊则是隔壁更小、更私密的展厅。如果您发现自己正抬头仰望彩绘天花板湿壁画,而非金箔画作,请穿过下一道门。

观赏《吻》的最佳时段

上午十点至十一点左右,是能从容观赏这幅画的最佳窗口期。开馆时的第一波游客大约在九点四十五分左右就会离开克里姆特展厅——他们往往直奔《吻》,拍照,然后继续前行——而下一波主要客流,即旅行团大巴,大约从十一点半开始大量涌入。十点到十一点这一个小时是上午最平静的时段。第二个安静的窗口期在闭馆前的最后一小时,尤其是在博物馆开放至十八点的月份;最后四十五分钟通常是全天第二安静的时段。

十二点到十五点是全天最拥挤的时段。旅游大巴抵达的客流在美景宫上层主入口聚集,七月和八月期间售票处的排队时间可能长达四十五分钟至一小时,《吻》所在的展厅会变得拥挤不堪,以至于很难拍到一张无遮挡的照片。时间灵活的游客若在九点开馆时抵达,通常可以先快速浏览克里姆特展厅,然后当第一批旅行团上楼时,下楼参观中世纪和巴洛克风格的一层展厅,最后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返回《吻》前,享受第二次更宁静的观赏——这种模式始终能带来比单次线性参观更佳的体验。

《吻》中的女子是谁?

一个多世纪以来,《吻》中女子的身份一直备受争议,而诚实的答案是,并没有确切的定论。艺术史文献中最常出现三个名字。第一位是艾米莉·弗洛格,克里姆特的终身伴侣,也是维也纳改革服饰时尚界的领军人物;她曾为克里姆特多幅确认的肖像画担任模特,在许多图录中被视为最有可能的人选。第二位是阿黛尔·布洛赫-鲍尔,这位维也纳社交名媛的面容记录在两幅被称为《金衣女人》的肖像画中;这里的论点主要基于面部比例和作品间共有的金色装饰。

第三位是玛丽·亨内伯格,摄影师雨果·亨内伯格的妻子,她本人也是维也纳分离派圈子中的显赫人物;克里姆特大约在1901年为她绘制的一幅肖像画,被认为展现了相似的面部几何特征。这些身份认定均非定论,克里姆特本人也从未指明画中人物。这幅画的标题——《恋人》,简单直白——是有意为之的泛称,其意图可能是将这一拥抱普世化,而非将其与某个特定个体绑定。目前美景宫的墙面说明文字将此问题视为开放性的,这是最诚实的策展立场。期待得到一个确切答案的游客,离开时将带走三位可能的候选人,以及一堂关于艺术史研究方法的宝贵课程。

画板上值得细看之处

除了相拥的姿态,这幅画作至少还有四处值得细细品味的细节。其一,环绕人物的金色背景左右两半并不对称:男性一侧以黑、灰、银色的硬朗矩形构成,女性一侧则布满柔和的圆形与花卉螺旋纹样——这正是克里姆特在所谓“黄金时期”区分阳刚与阴柔装饰的视觉密码。其二,两人跪卧的草地具有精确的植物学特征,植物学家辨认出雏菊、紫罗兰与多种禾草,均为奥地利高山草甸物种,将抽象的金色背景锚定在真实的奥地利风光之中。

其三,细看女子的双脚——只有脚趾探出草甸边缘,悬于一片金色虚空,暗示着这深情一吻既令人沉醉,也暗藏摇摇欲坠的不安。多位评论家将这一画面解读为并非融合的瞬间,而是一方即将抽身离去的前一刻。其四,男子头上的叶环与常春藤冠同时指向酒神与基督教图像传统,将异教植物意象与拜占庭圣像的金色光环融为一体。金箔表面由多层叠加而成——不同区域分别使用金、银与铂金——由克拉姆特亲自以他1907至1909年间发展出的技法完成,这一技法直接源于他1903年在拉文纳圣维塔莱教堂所见的早期基督教马赛克镶嵌画。

《吻》如何幸存:伊门多夫城堡的战时故事

《吻》自1908年起便入藏美景宫,当时奥地利政府从维也纳艺术展以两万五千克朗购得此画——对当时的奥地利当代作品而言,这是一个极高的价格,也是公开支持克拉姆特与分离派一代的政治表态。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这幅画一直悬挂在美术馆中,未经历重大波折。其存世历史中真正惊心动魄的时刻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1943至1944年,美景宫与欧洲大多数主要博物馆一样,将最珍贵的藏品疏散至乡间存放。

包括《吻》在内的多幅克拉姆特画布作品被送往下奥地利州的伊门多夫城堡。1945年5月,战争最后的日子里,撤退的党卫军部队纵火焚烧了这座城堡;建筑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存放于此的大量克拉姆特画作被毁,其中包括为维也纳大学委托创作的三幅学院画——《哲学》、《医学》与《法学》——这些被视为克拉姆特最具雄心的大型作品。《吻》之所以幸免于难,是因为它在该月早些时候被单独转移到了另一处受保护的存放地,这一决定记录在美景宫的战时登记册中。若非那次单独的转移,这幅画几乎可以肯定已不复存在。战后美景宫重新开放时,它重返博物馆,并自此持续展出至今。

常见问题

《吻》在美景宫的哪个展厅?

《吻》陈列在上美景宫一层的克拉姆特展厅,紧邻大理石厅——但不在大理石厅内部。这幅画在展厅中拥有独立的墙面,在旧版平面图中有时被称为“金色房间”,前方设有防护玻璃。

一天中什么时候最适合避开人群观赏《吻》?

大约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或者闭馆前的最后一个小时。十二点到下午三点毫无疑问是人流高峰时段,旅游大巴的游客会在这幅画周围层层聚集,夏季售票处的排队时间可能超过四十五分钟。

克拉姆特的《吻》有多大?

这幅画作尺寸为一百八十厘米见方——比大多数复制品给人的印象要大得多。这是一幅布面油画,采用真金箔、银与铂金,呈正方形,被广泛认为是克拉姆特最大型的完成架上绘画之一。

《吻》前面有玻璃保护吗?

是的。这幅画作以站立观赏高度展出,前方设有博物馆级防护玻璃。一道低矮的绳栏将观赏距离设定在约一米半,这是能一眼尽览整幅正方形画作所需的最小距离。

我可以给《吻》拍照吗?

可以,根据场馆规定,在克里姆特展厅内允许不使用闪光灯的手持拍摄。美景宫内任何区域均禁止使用三脚架、闪光灯及自拍杆。手机和普通相机均可使用;商业或学术摄影需提前获得美景宫公关部门的书面许可。

《吻》中的女子是谁?

她的身份至今未有定论。文献中最常提及的三个名字是:艾米莉·弗洛格(克里姆特的长期伴侣)、阿黛尔·布洛赫-鲍尔(《金衣女人》的模特)以及玛丽·亨内伯格(1901年分离派圈子中的肖像画主角)。目前策展方对此问题持开放态度。

克里姆特是何时创作《吻》的?

创作于1907年至1908年间,正值艺术史学家所称的“金色时期”。1908年夏,奥地利政府从维也纳艺术展购得此画时,它尚未完成,克里姆特随后不久将其收尾。

《吻》曾离开过美景宫吗?

极少离开,且已有数十年未曾外借。这幅画在二战期间被妥善保管,并在1945年伊门多夫城堡火灾中幸存,那场大火摧毁了克里姆特的大量其他作品,包括为维也纳大学创作的三幅《学院组画》。自战后重新开放以来,它一直在上美景宫持续展出。

《吻》上的金色是纯金吗?

是的。克里姆特以手工贴饰了纯金箔,部分区域还使用了银箔和铂金箔。这一技法源自他1903年参观拉文纳圣维塔教堂早期基督教马赛克后,对拜占庭圣像制作工艺的借鉴。这种技法也定义了他约1907年至1909年的所谓“金色时期”。

在美景宫还能看到克里姆特的哪些画作?

上美景宫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克里姆特馆藏,运营方数据显示共计二十四幅画作。亮点包括1901年的《朱迪斯一世》、1898年的《索尼娅·克尼普斯肖像》、《弗里查·里德勒肖像》、多幅克里姆特笔下的阿特湖风景画,以及他早期学院派时期的大量作品。